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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lit Screen Sadness.

Two Wrongs Make It All Alright. 想写首第二人称的歌。

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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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一切安好,只是世界散场太早。

 

这不是最理想的状态,但是可以踏踏实实没有抱怨地过每一天,也自然说不出它有什么不好。秋天是一个过渡性的时间段,曾经三番五次地提示自己应该记录点什么,又总是安然地让它顺流而过,毫不在意。

昨天晚上的摄影史课上老师又让大家重温了一遍拯救大兵瑞恩的前半小时,仍然血脉喷张,激动得不得了。可是一边整理着摄影史笔记一边纠结于毕业论文开题的我抱着笔记本突然就想到类似于“和平年代”和“最可爱的人”这种字眼,于是觉得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这个秋天觉得心里的烦恼很少,应该是身边总有人陪伴的缘故,那种以前的日子里无法预知的美好,连不知道老师提了什么问题站起来胡诌都觉得很乐。遇到的问题都变成了一种动力,像是申请学校的过程一样,缓慢但是保持时刻都有进展。

这些日子仍然会焦躁,比如为什么我的指导老师会坚决不认可其他老师已经认可的选题而坚持让我推翻重来,而我从来都不想说我可能选错了指导老师,因为我不希望自然也不认为是那样,而是相信这总会有一个双方满意的结果,虽然必然还要花一些时间。在过生日这天体测也是件很诡异的事情,不过最后还算是功德圆满,自然心怀感激。数据如下:

身高174cm(怎么可能……)
体重72kg
肺活量4900左右
50m跑7秒4
1000m跑4分28
掷实心球8m

事实证明花半年时间窝在椅子里每日敲数据是真的会让人发胖的,而且这两个月来常常在晚上八九点钟吃饭怎么会健康。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次一千米跑得如此不济,比夏天准备护跑时的平均成绩要慢二十秒左右,刚刚过第一个四百米就开始觉得肌肉发紧,不过还好算是都合格了which意味着我们真的都快滚蛋了。话说这回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掐表跑一千米了吧——我还记得大二最后一次体育课的场景呢。

下午体测结束了去取证件照,之后在校园里松松垮垮地溜达了一会儿。中午的时候觉得风卷落叶很漂亮,下午抓着相机出来去体测却没想到过结束已经快要天黑,拍不到什么了也。月亮很圆很亮夹在两个路灯之间也没人会留意,才想起今天应该是阴历十六。就突然想起中秋节晚上站夜班岗看着雨后月亮的那种感觉,像是在一个几近散场的任务里守护最后的一点职责,有那么些落魄,但其实又期待着有点浪漫。没想到晚上九点和雯吃饭时发现整个二食堂二层打烊,校园里的人少之又少,十点的时候西街竟然都安静了。这个世界今天散场仿佛真的太早,而这又多少会让人多愁善感起来。于是傍晚无意中在袁也电脑上看了Phil Collins的现场录像之后今晚我无比怀念这个老秃头的那些CD,堆在家里以前的书桌上,只想回味一下那种old-fashioned的感觉,淡淡的,挥之不去。拎着雯亲手做的史上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圆形生日蛋糕,一路上把iPod拨来拨去,只找到了Billy Joel的纽约现场录音,New York State of Mind, 后面有将近三分钟的萨克斯风solo,让我停在天桥上望着快速路上的车灯回味了好久,眼神不断地游移,不断虚焦,一时间无法自拔,精神上翻江倒海,感慨无数。

原本说事务繁杂今年不过生日,但做出的决定却挡不住纷纷提前到来的祝福,处长甚至还在光棍节那天准备了一个Cappuccino蛋糕,而我有幸和12个人一同分享,这么多人啊。那些祝福的信息我已经尽量逐一回复,却是在每次回复中陷入短暂的伤感,于是也逐一写上,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大家都能好好的。好在身边有个人一直陪伴,像我一直说的那样,这一天起就是新的纪年,一切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昨晚意外地在手机里发现一年前的短信,说“挣扎这个词也许看上去有点负面,也许大家已经比以往更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是那会儿我刚大三啊。时至今日有越来越多的利与弊抽丝剥茧干净利落地摆在面前,惨烈并不留情面。鸭子说她不想出国了,顿时觉得身边少掉了一个最值得信任的战友,就像电影里的诺曼底登陆一样,而我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什么,才能让她相信这本就是应该突破的D1缺口。

晚上回到宿舍看到宿舍哥们摆在桌子上的一罐嘉士伯啤酒,说那是利物浦队的赞助商嘛。于是发自肺腑地想高呼You'll Never Walk Alone. 其实这样喝酒的冬天夜晚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再次出现了,时间慢慢走到最后,没有办法不感伤。小陈说Will Young的新专辑听上去很经典,嗯,hope my life changes, gets alright somehow, 就是这样。只是其实我怎么可能不期望这个世界不要散场的这么早,老元方引用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还有那些精彩怎么可以就这么浅浅睡去。只是其实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珍惜现在的一切,"No Tomorrow!" 并不是一句享乐主义的名言,而是所有务实者时刻铭记在心的方针,直至今日我终于发自肺腑地认可了这句话。

那么就为了生活,不带感情色彩地斗争下去。而把感情色彩,留给自己真正在乎的人。

September 23

我在48号楼一个没人管的教室里面等天黑。

中午,一狠心拎着本子出来上自习。人不多,桌子上的书一本不少,没人用的空电源一定都是没电的,于是顺手一推A802,竟然没有锁,也没有人。
 
后来听声音,楼管阿姨从外面顺手把门锁上了。想必是没看到我,当作没人处置吧。中午没带随身听或者耳机,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着写读书笔记,查资料,接着谋划那个天杀的“把志愿者工作经历升华为理论写一篇文章”的论文。效率到还可以,的确很多时候我需要一点心无杂念。
 
我始终相信,我的生活正处在从混沌恢复正常这个过程的其中某一个阶段,而这个阶段,需要一点点地把很多细节完成。哦今天是秋分,那个白天和黑夜一样长的日子。早晨没有看到天亮,现在则是远远望着大窗户等天黑,越来越冷却是真的。尴尬地发现宿舍里只有一件曼联的长袖t恤而我已经好几年不想穿它,就只好把奥运会的蓝色外套套在短袖衫外面,接受李局的鄙视(“你丫穿得真奥运。”)。偶遇李局让我觉得,的确我已经离开之前的生活太久。严格地算起来,我也已经有4个半月没有在学校里上课了。一想到明天我会和久违的同班同学们一起听久违的班主任的课,竟然有点紧张。同学说,你再不来我都要忘了你长什么样了。同学说,你再不来咱们那8周的课都要结了。其实我说,那也没办法……哎。
 
残奥会是一个纠结的概念。它的各方面都比不上奥运会,连我的精气神也一样。也想总结,但是从何入手呢。和同业务口的同学们很开心,这是必然;遇到倒霉的事情,这是无奈。这段日子好像不是那么地让我想怀念,然而在离开的时候还是说了一些肝胆相照的话,嗯,都是爱动感情的人。然而我感觉到疲沓了,那么真切地在电话里说“我真他妈烦了有点”,这和竞技无关,和他人无关,只是自己的事情。照片几乎是最后的指望了,大家都在期待着能借照片恢复往日彼此的感觉,而我非常抱歉地拖了一些后腿。不过也没多久了,连标题我都已经决定盗用老蔡那里看到的那一个:the Best of Us. 其实奥运会和残奥会,仍然是心里面所念想的经历。某天站MPC东门的时候,避雨的记者说,其实奥运会何止是给你们“鸟巢一代”带来了影响,我们这些参与进来的人不都一样嘛。而现在那个烙印,已经慢慢显现出来了。就我个人来说,我只希望“志愿精神永存”,像那些明信片上写的一样。
 
所幸在慌神的时候,还会有人让我觉得踏实,这很好。很好。那些小小的危机,慢慢都会过去。
 
天终于黑掉了。从此黑夜将会越来越长,虽然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个事情,不过我怀念那个下午五点天黑出来吃饭逛唱片店的日子啊。今晚回去应该把毛巾被撤掉,铺上厚褥子,套上新被套。冬天一直是我所喜欢的,现在它快来了。我久违的生活,终于又回来了。
August 29

转场,艺体,再见奥运,以及其他。

艺术体操的地位问题,不幸被我言中。所以精神上的疲沓一直拖到奥运会结束之后的现在,除了昏睡,脑袋一直有点乱。嗯,还是接着以前的思路写。

羽毛球比赛结束,有三天的转场。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奥林匹克公园里(奥体中心?OCD?其实我都不知道这几个名词所代表的概念之间有什么区别),四处瞎看,试图感受。那些奥林匹克合作伙伴的展房都很漂亮,也很有想法,我总是觉得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跟着爸妈去北京玩时候的那种感觉,人很多,路很宽,大家的表情都很喜庆。无法描述那些建筑的细节,现在想起来最激动的还是夜晚亮起灯来的鸟巢,站在它的前面真的仿佛被一种魔力所吸引。而水立方最让人郁闷的是,它在每一个角度看上去几乎都一样——所以拍出来永远是哪一种模样。遇到各色奇装异服的外国朋友,看到镜头就会很开心地抖一抖身上的国旗,凑过来看看我挂带上的pin,还有很多可爱的小baby,每次都忍不住凑上去捏几张。至于那些在漂亮的建筑前摆着各种各样的pose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如此幸福。我在想,下次奥运会的时候,就做一个在鸟巢和水立方旁边专门给游人拍照的志愿者,肯定会很美好。

不过没有进入鸟巢和水立方里面,希望残奥会能有机会吧。另外,去这种地方玩,还是一大帮人有意思,嗯,虽然偶尔会拖沓一点,可还是会对彼此有一个很轻易的正面影响。话说我始终有一个关于用相加、相乘和乘方以及立体坐标系和维度来做修辞的想法,但始终都组织不好语言,哎。

回到艺术体操的问题上。各种因素综合起来,导致我对这个运动项目没有产生什么感情,比如轮休两天导致对比赛进度的不了解,时间短促导致和记者的不亲切,以及三天转场休息之后精神状态的疲沓,嗯。显然我还是更喜欢羽毛球那个塔形的对阵图。艺体唯一让我感到兴致勃勃的是那张Music Selection,俄语系国家一律都选择了古典音乐,拉威尔维瓦尔第甚至是卡林卡;而欧洲国家比如希腊意大利或者以色列一水儿都选择了现代音乐,比如角斗士与血钻的电影原声,甚至是改变Savatage的作品,这也算是个趣事吧。其实当时的疲惫状态,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或者而奥运会的结束绝对是一个混乱不想回忆起然而又如此重要与让人不舍以至于无法不回忆的事情。24号的中午我曾经假设的那无数种的感伤,被艺体团决的各种杂乱冲得七零八落,连之后总结会的欢天喜地都显得那么虚假。坐在新闻发布厅后面的台阶上,突然情绪就很低落,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我曾经只想着在完成工作之后大家微笑做别,然而这些附加的事情很让人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于是集体晚餐时候的种种不和谐也就可以理解了吧,唉。其实这个是很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种种不和在最后时刻展现(爆发?)出来,本来大家就是从此之后未必再相见的一群朋友,这样的结尾,让我只想哭。

那晚在649上,我和漫宇都几近昏睡过去。那两杯冰啤酒,让胃难受了两天。

关于闭幕式,只能说中国人真的很不懂狂欢,不懂怎样狂欢。卞留念的那些编曲让我想吐,而伦敦8分钟有太多没看懂的地方,只能说,很英式,但是很肤浅的样子。通宵k歌的晚上,毫无睡意,状态平平,早晨走在朝外大街上却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萎靡和空虚。习惯了以奥运第x天为计日方式使奥运会结束这些日子变得有点行尸走肉。身体疲惫,只好每日昏睡到头疼。出门还是习惯性地把证件挂上,上了地铁年头里总是只想着去北工大和奥体中心,仍然暂时无法填补心中空空的感觉。和同学聊天的时候我总是喜欢说,你看往近了说我们准备了一年,四年,往远了说就是七年,甚至十五年。2001年的时候我还在念初中,这七年恰恰是我非常重要的时间,经历了高中,又在大学的前三年经历了各种好的和不好的关于奥运的事情,它真的已经成为我生命里(至少截止到现在)不可以没有的一部分,而现在它快步地离开了,我不知道要用多长时间才能走回生活的正轨,也许很慢,也许很快,我不知道。只是,我很怀念,很怀念,很怀念。那些从测试赛开始慢慢积攒的工作习惯,那些不漂亮但很耐读的公报,那个我“大学本科4年之内第二熟悉的校园”和那修了又改的场馆,那些黄色指路牌绿色不干胶粉色磁珠,那些大大的冰桶成箱的冰露可乐果粒橙,还有那些因为奥运而相聚,此生未必能够再见的同业务口和对接业务口的志愿者同学,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知道么那天八九个人挤在二外北门的咖啡馆,那是一幅多完美的画面,我悄悄含着眼泪想把这一切就留下,让这个生命就这么停下,美好下去,永远不要走,虽然明知道这些人这些事注定很快就要消散,以后各过各的生活。电视上有个人假模假式地对着话筒说,奥运会是“七年的准备,十七天的辉煌,一辈子的回忆”,我竟然,在闪念间竟然被这屁话感动了。

于是近几日,我都沉迷在这种有一些消极的状态里。已经快两个月没弹琴了吧,琴弦应该都已经换了。感谢哥们从加利福尼亚带回来的效果器给我增加了一点新的波澜,残奥会的证件照已经交过,下午时通知说“残奥会火炬传递的护跑部分已经确定取消”,隐约有一点点失望,隐约觉得有点愧对关注这件事的人,不过其实少一事也有少一事的好处,专心等残奥会吧。曾经我踌躇地计划这一年,不过没想到在奥运会结束这个关口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新的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啊。

还是好好看一看日历吧。时间紧迫。

August 18

08-17 一个绝不优柔寡断的休止。

中国队应该算是拥有一个不错的结尾吧。何汉斌于洋胜得惊险,林丹的表现则是真正的无敌。在这最后一天比赛的最后一刻我终于把视线和精力百分之百投入到比赛场地中去,看到林丹趴在地上双手暴捶地板怒吼,跳起来去和李永波拥抱,哭,把球拍和右脚球鞋扔给了南侧看台,把左脚球鞋扔给东侧看台,和前排观众拥抱,拍手,360度敬军礼,那时我的心也怦然一动。这么多年以来的持拍类比赛项目中,这是第一个让我发自肺腑地感叹“牛逼”的单打运动员。那种喷薄而出的魅力,真的是不可抵挡。这个句号,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在观众散场之后,一群忙碌的人们冲进FOP.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固定机位一直拍摄下去,回放时再快放,我想这是个很常见的情景:一个羽毛球场地消失了,一个崭新的艺术体操场地被组建起来。然而真正发生的时候,是那样的决绝,仿佛是要在升旗仪式那最后的辉煌结束之后立刻回归死寂一般。这就是表姐当年和我说的“Happily Ever After之后的故事”吧。按照以前的经历来说,羽毛球比赛结束就意味着场馆的任务完成了大半,艺术体操无论是影响力上还是运营复杂程度上来说都只是一个陪衬。法新的大叔走了,还很恋恋不舍地让某姑娘去送他;美联大叔也要走了,他说他要去拍手球,说艺术体操颁奖礼他还会回来,说Sandisk Extreme III和Lexar Professional UMDB都很好用,还会很大声地喊“加油”和“我爱你”,嗯,说再见,也许不会再见。9天可以说是缘分了,但是很快也会烟消云散,还是默默感动,真心祈祷吧。

然而这一天总是复杂的。也许不能说是一波三折,但的确是很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某主管做了很“感人”的独白,时常约为40分钟,结构与内容皆精心设计过,坦白地说还不错。只是,只是只是,我现在不想相信这些了。当然这不会影响什么工作,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奥运,下半句大家心里都清楚。

拍照在继续,大家很high,连拍很爽,只是又开始埋怨卡不够大,不够快。整理照片,其实是一件非常非常头疼的事情。比赛的过程也算是圆满了,虽然媒体区人多得变态。我还是很偏执地认为BOB放这么多吃白饭挂牌看比赛不干活的人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何况BOB观赛区预留的位置那么少。之后又冒出了椅子事件,过程不甚了解,只道是又神经过敏,无语无语。

嗯……。其实谁不想留下那些美好的事情呢。

August 17

08-16 也许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1. 除了谢杏芳和张宁的内战中必居其一的胜利属于后者以外,所有中国选手今日全部输球。

2. 某主管再次发疯,发表例如“我说话你们是不是不当话”及“你们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向上级报告”等言论。鉴于我们从未发表过此类观点,我只能理解为她心虚如此。不得不说,如果参与奥运是这辈子难忘的经历,那么这个人就是这经历中难以掩盖的污点。认识这个人,是我的奥运会中最大的遗憾。

3. 鉴于艺术体操阶段只需到场馆出勤两次(按目前排班),明天基本可以确定是我倒数第三次以奥运会志愿者的身份去北工大体育馆。想到奥运会之后很多人这辈子不会再见面,我很伤感。

4. 有了新的妮妮手机链。这几乎是这一天唯一的亮点。

5. 根据通知明天中午会照北工大全体志愿者的集体照,我决定不参加。

6. 还是没有拿到相机,还是没有拍到晴天。

7. 希望中国羽毛球队在最后一天的比赛里能有好成绩。收好尾。

8. 今天实在是没心情写下去了。

August 16

08-15 想留下一片蓝天。

我跟搭档说,每天在场馆我就指着两口热汤活着:晚饭时候的绿豆汤,和夜宵时候的馄饨汤。

见证了场馆的第一块金牌诞生,无法掩盖大家的疲惫,只有把热汤灌进肚子里,才会有长出一口气的感觉。其实在我的认识来看,羽毛球比赛已经渐入尾声,一切都早已经进入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轨道运转,并不需太多的矫正,无奈有人却不这么想,我又能如何?在“树立威信说”与“散漫说”之后,某人大有搞起白色恐怖之风范,动辄“退人”、“杀一儆百”,真的是不理解。难道还要要求女生也像大牲口一样身体状态不好还要挺着干活?那干脆就不要虚情假意地关心人家了吧。

徽章不断升温,已经成为无可回避的话题。然而看着BOB的狗腿子们满脸殷切地和RT商量交易,突然就没了感觉。一直以来把这些小东西看作是工作之余的额外奖励,如果用来互相交换,真的就没意思了。于是挂带上的两个徽章,越看越珍贵,嗯。……其实我还在惦念着那两个丹麦记者。咳。

嗯今天的天特别蓝,室内凉爽室外透气,很是让我想起长春的晴天。第一次看到蓝天白云下的北工大体育馆,霎时间觉得很美。然而等了又等也没有在晚间session之前拿到相机,被各种理由推来挡去,不得不作罢,很是沮丧。晚上回到梆子井时,抬头一看晴天和天上碎碎的小云彩,又觉得后悔。我只想留下蓝天,却这么困难,就像这一天自始至终无法逃脱阴影一样。

明天上午session有谢杏芳和张宁的内战,并不关注,倒是希望晚上蔡赟付海峰能够给大家一点惊喜。羽毛球比赛要结束了,我十分不舍。

另:收到the Verve和the Stills新专辑,大喜。加上之前的the Music,2008年真是个喜庆的年份。

August 15

08-14 今夜突然伤感。

下雨是个好事情。我终于了了穿着拖鞋去场馆的夙愿,短袖短裤打着一把生锈的雨伞在雨里冲,不怕被打湿,不怕任何事情。每次下雨的时候常常容易想起Dire Straits的Tunnel of Love那段长长的前奏,总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果敢而坚定,全无束缚,性格十足。" 你会相信这是当年虎牙兄对我的评价么?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久得不想让我去回忆。嗯。雨天总是这样的。

雨后很凉快,所以我坐在这里左右看看,甚至想玩儿一会儿FM而不是睡觉。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左脚脚趾还在疼,肩膀也隐约有一点疼,但是精神状态越来越放松了。今天的晚间session减至4场,记者看台也再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兴旺,vlan看台上日复一日的老面孔已经有些亲切,一走一过也会说几句话,但是想打破那个壁垒还是很难很难。盖德终于没有抵挡住林丹,应该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到那几个善良又幽默的丹麦记者了。记者与志愿者这种关系,想冷漠,想客套,想装牛逼,甚至想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都很容易,唯独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听取你的建议尊重你的管理,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很难。很想和他们留点纪念,又不知该怎样做。不知将来的某日,他们会不会想起曾经有个人轰走了他们的世界冠军,说要转达给盖德他的祝福,拿着他们的敞口纸杯咖啡开玩笑呢?我已经开始提前怀念了。

小鲍多少也有点辜负了全场中国人民的热情(还有那个尖叫的女人),输的懵懵懂懂,一副没有热好身的样子。但是无论怎样都是宝贵的,这毕竟不是在玩游戏,却比游戏更真实更感人,一统天下不如百家争鸣有意思啊。侧眼看到林丹上场前拍了拍他,一股浓重的broship就弥漫开来,悄悄地感动。

三大社的同志们终于可以早早休息一天,于是看到了微微笑意在美联大叔和冷阿姨的脸上绽放开来。就突然发现其实现在的我竟然很容易满足,记者同志笑一笑,道一声see you tomorrow都会让我感到一种幸福。这是特殊时期的特殊感情,虽然即将云消雾散但是有特殊的魅力,让人念念不忘。还是套某人的话,“要不然说咱志愿者最光荣呢。”

那几张塔形的对阵图已经走到了尖端,明天将会是辉煌的开始。屏息静气,期待荣耀降临。

August 14

08-13 平安无事,不必絮叨。

晚间session由15场减至5场,2号和3号场地果然今天就已经撤掉,大家多少都觉得场地变得有点空旷。然而比赛已经进入激烈之时,无论两局或三局,一个小时一般都是下不来的,所以说这是一个考验意志力的时候。

今天晚上没有日本选手的比赛,所以日本记者们一个都没有出现,记者看台也不复前日之盛景,只剩下三大社的人在死磕。遇到一个他极其可爱的美国大叔,在他面前做什么他都会很郑重地把脸凑过来,字正腔圆地说一句“xiexie”;在放手二层座席之后,一些事情变得简单,所以才会有两个持X证件的优秀挺拔帅气的警卫同志坐进来,所以才会有一个RT流氓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三番五次地冲着BOB人员发飙,路透社两个中国通才会坐在那里喝啤酒喝酸奶再淡淡逼,满脸不亦乐乎。那个京腔的外国帅哥抓着我问,你们的两对女双选手,怎么一对女性化,一对中性化?却没有也留给我一个徽章,让我嫉妒不已。这些小东西真的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啊。

其实最近在反复思考的是这样的问题。显然我一直以来都努力地用第一印象去判断别人并且自认为看得比较准确,但事实证明我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倾向于负面的,概括各种描述就是比较不讨人喜欢。这无疑是一个大大的具有象征主义风格的大嘴巴。其带来的后果仍然无所知,总之it's hard to live a high life. 嗯。路漫漫。

比赛继续,精华度越来越高。没有中国选手落马,还能欣赏到其他高手们的华丽亮相,就很好了。平安无事,不必絮叨。好戏还在后头,那就死磕到底。

August 13

08-12 BOB我恨你一辈子。

比赛在继续,我起得也越来越晚,希望不要哪天睡迟到了就好。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一方面男单、男双和混双8强都要决出,另外这也是2号和3号场地的最后一个比赛日,之后的比赛将全部在1号场地进行。所以今天的比赛安排也很给面子,当2号和3号场地结束了使命上的最后一场比赛时,1号场地还有2场比赛没打。于是大家就开始了疲劳战术。日本记者们早已离场,观众在陈金退场之后也寥寥无几只剩下一群大马朋友,北看台则只剩下我们和VLan技术人员和三大社记者死磕。当韩国选手逆转了大马之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不幸的是,晚班的非战斗性减员也很严重。继牙痛与拉肚子之后,俺的公报搭档终于一脚踩脱,光荣挂彩,磕到了下巴。这下可紧张坏了某位主管,其跑上串下场面之无厘头让门口这三个人无语得“沉默了整个宇宙”……开赛第四天了,多少也该乱点套了吧。

其实最乱套的还是BOB转播区,其乱套程度真的已经到了忍无可忍之地步。我不甚了解BOB这个组织的人员结构,但最值得尊重的无疑还是做摄像和转播的同志们,他们的负重折返跑能力真的不逊于摄影记者。然而更多挂RT证件的人还是来坐在BOB观赛席上看比赛来的,就更不要提那些穿着细条衬衫土色裤子,给boss跑腿打杂的狗腿子了。我想了很久用一个怎样的中性的形容词来描述这些狗腿子,最终觉得还是“一无是处”相对妥贴一些。为什么呢?

1. 擅自脱岗。也许人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们也许根本就不像志愿者这样有自己的固定岗位。但是严格来说,毕竟4区5区是有权限划分的,新闻运行权限是4区,服务的是看台席上的文字记者,RT人员扛着机器上了媒体楼梯冲着我问,where can we shoot? 那时候你丫死到哪里去了?

2. 行为散漫。不是让他们像观众服务的志愿者那样双手背后站在原地,你吃零食看比赛扎堆聊天鼓掌喊叫我管不着,可是总得注意点形象吧,身边就是VIP区就不怕丢脸么。装咖啡的敞口杯容易洒,容易损坏电器,这是文字记者都懂的道理,转播区那么多机器设备,你也好意思大吃大喝?有没有点道义啊。

3. 疏于业务。你们给评论员的公报是直接从PRD拿到的,比我们从ONS拿到还要早很多,为什么TVB和BBC还有各路媒体都喜欢直接到我们新闻运行的公报架,向我们询问成绩公报和比赛日程?公报整理的一团糟,缺了哪几份还好意思朝我们要?

4. 耍大牌。大家都是为场馆的比赛做服务,业务不同自然没有什么贵贱之分,至于那么瞧不起志愿者么?我们又不是服务你们这些狗腿子的。当然道义上该帮的忙是要帮,补几份公报没什么,指指路开个门也okay,结果就牛逼哄哄到连该干的活都不干了。RT坐到记者席上,我们能请走的都请走,请不走的才去麻烦你们这些看比赛的狗腿子去帮忙说说话,你们还好意思跟boss告状?以为志愿者活该替你们干活么?真不明白BOB这些管理RT的人到底会不会动脑,一块座席区,前面4排是BOB座席后三排是文字记者席,是你开始就把来人引导到正确的位置上更省事,还是等人家坐到了错的位置再把人家请走更省事?还说西方人擅长管理,怎么就掰不开镊子呢。谁给你这权力冲志愿者装逼了?说我们不替你们着想,就不说对我们如何如何,你们敢不敢扪心自问,可曾替你们的客户着想过?

以上各点,仅针对北工大体育馆BOB人员,并非对其他BOB人员妄加评述。事到如今,我反倒不怕跟BOB扯皮了,爱咋地咋地呗。欢迎BOB中的正义之士把我拍死,热烈欢迎。我志愿,我奉献,我乐意!

要不说咱志愿者最光荣呢。

一点都不困,整理照片去。

August 12

08-11 渐入佳境?

睡觉又有新纪录,今天将近11点半才起来,的确是已经进入奥运时区了。

起床就有冷门出现,杨维张洁雯被淘汰,拉斯姆森被淘汰,各大媒体开始了马后炮,纷纷宣称“早有预兆”,多少有点哭笑不得。哪想到晚上陶菲克输给了黄宗翰,王晨也被淘汰,要不然我怎么觉得经过两天的磨合,今天真他妈是high大发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念叨了太久的缘故,今天纽约时报的同志塞给我了一个徽章,于是我心情大好,也就此high了起来,四处跟记者扯淡。日本记者还是特别的多,一个个都跟神风突击队似的玩儿命赶稿子,看得我们都觉得有点感动了。真的很辛苦啊。不过相比之下还是觉得和西方记者打交道更有意思些,尽管可能言语不多,但是交流是更直接的,不是那么的委婉,话说开了什么都好说了。最狠的是今天有一对丹麦男运动员跑过来和他们熟识的一个丹麦记者聊天,借机窝在记者席上看皮特盖德的比赛。其实几个人都挺和善的,不过记者席实在是难留运动员,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交涉。好在是说破无毒,虽然不咋情愿,两位壮汉还是回到了运动员区,记者同志也摊开手表示理解。为了避免点尴尬我说我一直超喜欢皮特盖德啊,我希望你们能拿好成绩啊,记者半开玩笑地说,你可能赶走了世界冠军噢。我仔细一看那一对背影,还真的像是埃里克森和伦加德。于是霎时间我就后悔了,啊啊啊啊啊啊。下次再遇到这个记者,我觉得我十有八九会忍不住和他要运动员的签名什么的。。。哎可是又没法腆着脸违反纪律,引用某人的话,“要不说咱志愿者最光荣呢。”

晚上的session在我感觉向来是个神奇的时间段,大家都是到了晚上就来精神啊。皮特盖德之后就是林丹谢杏芳接连出场,我还有点担心相邻的比赛场地两个人会不会分心什么的,结果谢杏芳上场的时候林丹果然下网了,嘿。记者还是很愿意炒他俩,什么“神雕侠侣”都扣上了,挺汗的。今天俩人也算是给足了面子,到了第二局两个人就开始晃啊晃,晃到最后一分,30秒内先后解决战斗,一起离开场地进了混合区,浪漫透了~这下观众可开心了,并且迅速将热情蔓延到陶菲克vs黄宗翰上。其实我一直挺期待这个过气版火星撞地球的比赛,不过赶上当时BOB工作区一片混乱波及到记者区,忙得鸡飞狗跳也没有仔细关注比赛本身……陶菲克的确状态很差,输得无话可说,甚至一反常态地乖乖接受记者的采访,只是提到这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届奥运会时,有点伤感。被淘汰的老将们都会这样感慨,王晨,Hallam,张洁雯,甚至拉斯姆森都这样说,人生有几个四年呢,运动员生涯又能抵过几个四年呢。。。

之前有对韩情绪的剧变,上午日本选手又淘汰了杨维张洁雯,这下接下来的两队中国女双可彻底把场馆点爆了。日本在继韩国之后光荣成为了又一个被全场观众喊“杀!”的队伍,其爆炸程度甚至引来无数记者咨询,你们中国观众喊那个字是什么意思啊?某些人觉得这个挺尴尬,因为总是怕记者把它理解成kill然后做各种曲解,于是非要用各种手法遮遮掩掩,反而欲盖弥彰。我倒是觉得不如摊开了解释好,杀就是smash么,尝试用大力击球将其打死,持拍类项目都有这种概念嘛。想起之前遇到的一个欧洲记者问我,中国观众为运动员鼓劲的时候喊什么?我就很开心地告诉他,这个叫Jia You, which literally means "to add more fuel", basically equals "hooray" or "come on!". 老外听了还挺high,非要跟着我学,然后也跟着观众喊将起来,挺不亦乐乎的~话说,这可是离开新东方以来第一次给人把中英对照讲得这么功德圆满。哈哈。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high的。BOB工作区乱成一团,摄影记者长枪短炮,持权转播商四处乱坐,真的是辛苦。比赛结束观众散场,You and Me响彻全馆,而我聆听多次仍然没有任何的感觉,真是羞愧难当。陈其钢老先生真是不容易,憋出了中英文三字经,旋律苍白干瘪,编曲又极尽班得瑞之能事,怪不得每天下班在班车上都很累,听这个,我实在是很想死啊。

今天这些字耕得很乱,都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战斗力耕下去了,嗯%……看看比赛的情况吧。只要中国队没损失,所有的冷门我都爱看。一切都会很好的。

嗯。

 

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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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活僵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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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 张wrote:
咔咔,我才发现“团子”也被做了个链接。这是我很久前看别人space梦寐的事,虽然自己有点无奈发现写不出一个好的空间。我阴暗过度的空间和活泼过度的校内。我想我是不懂怎么写东西了。
Apr. 28
无意间路过,推荐的音乐很好听~~
 
Aug. 26
晨 淩wrote:
你的空间丰富多彩,刚用这个,不知道好不好,无意中看了你的资料,你的兴趣吸引了我,所以~~~~~~~~~`
 
Aug. 22
嘉思 王wrote:
师哥,潜水多日,终于忍不住上来冒个泡~
如果让我回想大一最遗憾的事情,我想是我没有加入红会这样的社团,对大学的所有没有带有一个积极的态度去认识~
今天,我接到自己进入学校合唱团的通知。很欣喜。。。
但愿一切都不算太晚~
希望你身体健康噢~
May 21
山 华wrote:
你搬到这儿了 我刚发现 哈哈哈
Apr. 19